九天与天干类神
《奇门遁甲统宗》 · 第22章 / 共55章 · 全文免费
原文
九天:乾金之象,万物之父,为显扬之神。为人性刚健而不测,为君父,为官长,为僧道、老人,为首脑、股肋。于物为马,为金玉、宝石、剑戟、刀砧、锤铃、钱镜、寒冰、铜铁、水果、丝竹、光亮、玲珑、旋转、活动,有声有足之物。于事为谋望、博弈、远行之类。其色赤白,其形圆而质坚,其数一与六。
奇门遁甲统宗卷之三
天干类神
甲:其为质也劲,其为性也直,其为色也青,其为味也酸,其为声也浊,其为体也方与长,其为用也萌与动。得时则为栋梁,失令则为废材,克战太过则为朽腐无用,生旺太过则为漂泊无依。其性过于自负,不能娴于世故。
乙:其为质也润,其为性也曲,其为色也碧,其为味也酸甘,其为声也婉转,其为体也柔嫩,其为用也无差。得时繁华,失令则枯朽。其性矫揉造作,依附世情。
丙:其为质也廉,其为性也烈,其为色也紫赤,其为味也苦辣,其为声也苍雄,其为体也踝与腹,其为用也抑与扬。得时则辉煌,失令则灰槁。有可大之材,而不能有恒;有转变之功,而不可干犯。其性刚愎自用,惟好趋承。
丁:其为质也媚,其为性也顺,其为色也淡红,其为味也爽快,其为声也清亮,其为体也秀而扬,其为用也便而捷。得时则能销容暴戾、洞察*邪,失令则为穷愁呻吟、幽人婺妇。投其机则狎,当其锐则不可撄。其性柔佞,不可测识。
戊:其为质也烈燥,其为性也耿介,其为味也甘辛,其为声也刚雄,其为体也涩而深,其为用也卤而粗。得时则豪雄果敢,失令则柔懦痴愚。其性执拗,不可强制。
己:其为质也博厚,其为性也坦真,其为味也甘辛,其为声也婉切,其为体也沉而静,其为用也顺而柔。得时则陶熔品汇,失令亦抱质坚贞。其性宽宏而不凝滞于物。
庚:其为质也刚劲,其为性也急锐,其为味也辛辣,其为声也雄尖,其为体也便直,其为用也暴戾。得时逞其专制,失令失其雄威。可柔以化之,不可刚以制之。其性坚执,能屈人而不能屈于人。
辛:其为质也芒锐,其为性也柔刚,其为味也苦辣,其为声也铿锵,其为体也沉静、如锥处囊,其为用也坚耐似玉出璞。得时则黄钟,失令则瓦缶。必待秋风,方能扶摇直上。
壬:其为质也润,其为性也淫,其为味也咸,其为声也洪,其为体也圆活,其为用也流通。得时则济物利人,失令则妨贤病国。其性柔险,可与共忧,不可共乐。
癸:其为质也重,其为性也阴,其为味也浊,其为声也亮,其为体也沉厚、有沉溺由己之情,其为用也浅露无包容涌蓄之量。得时则从龙变化,失令则摇尾乞怜。其性憨直,惟知排难解纷,不知察*烛弊。
白话
九天:乾金之象,万物之父,是显扬之神。作为人则性情刚健而不可测(古书旧断),为君父,为官长,为僧道、老人;在人身取象又可为头首、脑髓、股肋(原文「首脑、股肋」疑是身体部位类象,与前文君父、官长等人物身份分属两层)。于物为马,为金玉、宝石、剑戟、刀砧、锤铃、钱镜、寒冰、铜铁、水果、丝竹、光亮、玲珑、旋转、活动,是有声有足之物。于事为谋望、博弈、远行之类。其色赤白,其形圆而质坚,其数一与六。
奇门遁甲统宗卷之三。
天干类神。甲:它的质地是劲健,它的性情是直,它的颜色是青,它的味道是酸,它的声音是浊,它的形体是方与长,它的作用是萌生与发动。得时则为栋梁(古书旧断),失令则为废材(古书旧断),克战太过则为朽腐无用(古书旧断),生旺太过则为漂泊无依(古书旧断)。它的性情过于自负,不能娴熟于世故(古书旧断;古代术数取象,不用于现实人格定型)。
乙:它的质地是润泽,它的性情是曲,它的颜色是碧,它的味道是酸甘,它的声音是婉转,它的形体是柔嫩,它的作用是没有差失(此处原文「无差」语义可疑,待版本校勘)。得时则繁华(古书旧断),失令则枯朽(古书旧断)。它的性情矫揉造作,依附世情(古书旧断;古代术数取象,不用于现实人格定型)。
丙:其质曰「廉」,此处「廉」义待考,它的性情是烈,它的颜色是紫赤,它的味道是苦辣,它的声音是苍雄,它的形体原作「踝与腹」(异本文字不同,暂不据此建立固定身体类象),它的作用是抑与扬。得时则辉煌(古书旧断),失令则灰槁(古书旧断)。有可以壮大之材,而不能有恒;有转变之功,而不可干犯。它的性情刚愎自用,只喜欢趋奉承迎(古书旧断;古代术数取象,不用于现实人格定型)。
丁:它的质地是媚,它的性情是顺,它的颜色是淡红,它的味道是爽快(此处原文「爽快」语义可疑,待版本校勘),它的声音是清亮,它的形体是秀而扬,它的作用是便而捷。得时则能「销容暴戾」(原文作「销容暴戾」,「销容」疑为「销熔」之讹)、洞察某邪(原文缺一字,异本作「奸」,即「洞察奸邪」),失令则为穷愁呻吟、幽人婺妇(「婺妇」疑有讹字或异文,暂不改)(古书旧断)。投合它的机则狎昵,正当其锋锐之时,不可撄犯。它的性情柔佞,不可测识(古书旧断)。
戊:它的质地是烈燥,它的性情是耿介,它的味道是甘辛,它的声音是刚雄,它的形体是涩而深(原文作「涩而深」,异本有作「涩而滞」,「深」暂不据为固定术语义),它的作用是卤而粗(「卤」即粗卤,暂按字面)。得时则豪雄果敢(古书旧断),失令则柔懦痴愚(古书旧断)。它的性情执拗,不可强制(古书旧断;古代术数取象,不用于现实人格定型)。
己:它的质地是博厚,它的性情是坦真,它的味道是甘辛,它的声音是婉切,它的形体是沉而静,它的作用是顺而柔。得时则陶熔品汇(古书旧断),失令也抱质坚贞(古书旧断)。它的性情宽宏而不凝滞于物(古书旧断;古代术数取象,不用于现实人格定型)。
庚:它的质地是刚劲,它的性情是急锐,它的味道是辛辣,它的声音是雄尖,它的形体是便直(原文作「便直」,异本有作「硬直」,「便」暂不据为固定术语义),它的作用是暴戾。得时则逞其专制(古书旧断),失令则失其雄威(古书旧断)。可以柔来化它,不可以刚来制它。它的性情坚执,能屈人而不能屈于人(古书旧断;古代术数取象,不用于现实人格定型)。
辛:它的质地是芒锐,它的性情是柔刚,它的味道是苦辣,它的声音是铿锵,它的形体是沉静,如同锥子处在囊中,它的作用是坚耐,似玉出于璞石。得时则为黄钟(古书旧断),失令则为瓦缶(古书旧断)(黄钟、瓦缶为古代褒贬比喻)。必待秋风,方能扶摇直上(古书旧断)。
壬:它的质地是润,它的性情是淫(此处为古义取象,宜理解为泛滥、过度等,不等同现代性伦理用语),它的味道是咸,它的声音是洪,它的形体是圆活,它的作用是流通。得时则济物利人(古书旧断),失令则妨贤病国(古书旧断)。它的性情柔险,可以与它共忧,不可以与它共乐(古书旧断;古代术数取象,不用于现实人格定型)。
癸:它的质地是重,它的性情是阴,其味曰浊(「浊」与味觉类别不相称,疑有讹误,待异本校),它的声音是亮,它的形体是沉厚,有沉溺由己之情,它的作用是浅露,没有包容涌蓄之量(原文作「涌蓄」,异本有作「涵蓄」,暂按字面)。得时则从龙变化(原文作「从龙变化」,异本作「从容变化」,未校底本前不扩释「从龙」)(古书旧断),失令则摇尾乞怜(古书旧断)。它的性情憨直,只知道排难解纷,不知道察某烛弊(原文此处缺一字,异本作「奸」,即「察奸弊」,未据补字)(古书旧断;古代术数取象,不用于现实人格定型)。
注释
这一篇前半补完八神中的九天,后半是天干类神。九天为乾金之象,是显扬之神,所主多是谋望、博弈、远行一类向外张扬的事,与九地的阴晦隐藏正好相对;它对应的器物偏金玉、剑戟、铜铁一类坚硬有声之物,人物偏君父、官长、僧道、老人,在人身又取首脑、股肋等部位之象。天干类神讲十个天干各自的质地、性情、颜色、味道、声音、形体、作用,再讲得时与失令两种状态以及性情偏向。读它有三点要紧:一是这套是取象工具,用来把天干译成人物性情与器物质地,例如甲性直而色青、得时为栋梁、失令为废材;二是每个干都有正反两面,得时与失令造成的差别,往往比干与干之间的差别更大。部分质、味、体字段疑有传抄或版本问题,若涉及丁、戊、庚、癸等疑文字段,应以校本后文字为准,不宜据当前识别文本建立固定类象。三是原文对各干所列的项目并不齐整,如戊缺颜色一项,己也无颜色,这是古本原样,照旧即可,不必补齐。壬以流通为用;癸则体沉厚而用浅露。文中的「妨贤病国」「摇尾乞怜」是古人对失令状态的说法,属古书旧断,今天读它只作文献理解,不作对任何人的评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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