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官格附弃命从杀格(续)

《神峰通考》 · 第20章 / 共170章 · 全文免费

原文

庚生巳月,杀性本然旺矣。夫何见水结局克制杀星?虽年支有丁相帮,然又见土多,亦泄弱火之气。此以制杀太过,运行丙寅丁卯乙丑,火木之地,助起杀神,能为我用,此所谓不足宜补起火也。位登黄阁。运行亥子,水来破杀,死宜矣。

丁酉 丙午 戊寅 丁巳 临川帅谦斋贵命制杀太过格

楠曰:戊寅日下杀星微,己酉那堪太制之。运入东方官杀显,枯苗得雨发生机。

戊土生午,火气为热,运入壬癸去火之炎,再喜培起寅中甲木,其贵然耳。此以为旺衰杀为病,去火存杀为去病神也。

乙酉 丁亥 丙午 己丑 先伯瑛四公制杀太过格

楠曰:丙生亥月两帮身,一杀那堪三制神。运入西方生杀地,超腾不作等闲人。

丙火生亥,杀星木可畏也,然有丁火,合去三重己土制之太过。大运入乙酉甲申,破土生杀,发财数千缗。壬癸运美,午未运中制杀太甚,屡遭凶变,入巳丙戌年,六十二岁死矣,重见戊土破壬也。

丁未 己酉 乙巳 丁亥 先兄西庵 制杀太过

楠曰:乙木生临酉巳垣,两金制火制相连。不宜见火重攻杀,去火存金是福田。

乙木生酉月,本根轻也,畏金制。夫何金少而火多,制杀太过,尽杀无民?早行丙午,制过杀星,屡屡克子,且财名不遂。大运入辰,坐壬癸之水,去火存金,财源大振,贵产佳儿,福寿两全。寅运见火克金,灾生回禄,入丑杀星入墓,八十三岁而死。

庚辰 甲申 丁未 丙午 宜黄谭二华尚书命身强杀浅格

楠曰:丁火生申水气微,杀轻身旺贵何凝。水轻喜入汪洋运,职掌兵权震外夷。

丁生申月,伏火尚有余炎,盖喜年月合成杀局,所谓身强杀浅,万户封候。运行北方,补其水用杀得权,名魁夷帮,岂偶然哉,俗术妄以龙奔天河为誉,不根理之所有,何其谬哉?

乙酉 辛巳 己酉 乙亥 本府杨太爷贵命身强杀浅格

楠曰:己土生临身旺乡,土金清秀大非常。财逢七杀轻为病,滋杀威权显庙廊。

己生巳月,火土本旺,盖辛金清清透出,己土好泄其精,而从金为用神,杀为权柄,盖得时上杀星,宜行杀旺地,及生杀地。所以运转东北,耿耿二运,岂不富且贵乎。止畏辛金金制杀太过,则不及耳。

甲午 丁丑 壬辰 甲辰 贫命杀重身轻之格

楠曰:壬临丑月杀星多,印破难生受折磨。再看运行财杀地,一生劳碌受奔波。

壬水虽生丑月,盖因财杀太多,虽丑中有一点辛金,盖缘不曾会局,且有丁火贴身,暗破辛金,则壤印,作不得杀化印生,只作杀重身轻。运行东方木神制杀,衣食颇给。再行南方杀旺运,身虽不死,亦住廪牵猪轱度活,入未杀重而死矣。

丁卯 甲辰 戊午 癸亥 一丐者命杀重无制

楠曰:戊土生辰木旺乡,贴身七杀太刚强。不堪顽杀原无制,只作齐人觅四方。

戊土生辰木之分野,再加亥卯结成木局,且甲木透出天干,又行北方财地,生其七杀,正谓财生七杀赶身衰。运虽有庚辛,亦不能制者何也?盖缘四柱中原无一点金气,虽逢金亦不能制,根在苗先也,一生为乞丐,亥运杀旺方死。

丙子 甲午 己亥 乙亥 女命贫淫夫星犯重

白话

以下先承接上一命例正文,至「丁酉 丙午 戊寅 丁巳」方另起新造。庚金生在巳月,七杀的性质本来是旺盛的。为什么见水会合成局来克制七杀星呢?虽然年支有丁相帮助(原文作「年支有丁」,疑指年支未中藏丁,原字照录),然而又见土多,也泄弱了火的气势。这是因为制杀太过,大运行丙寅、丁卯、乙丑,是火木之地(丙寅、丁卯木火明显,乙丑仅干乙属木,原文概称「火木之地」较宽泛),帮助扶起七杀神,能被我所用,这就是所谓不足的适宜补起火来。位登黄阁(古书旧断)。大运行亥、子,水来破坏七杀,死亡是应该的(古书旧断)。丁酉年、丙午月、戊寅日、丁巳时,这是临川帅谦斋的贵命,属于制杀太过格。张楠说:戊寅日柱坐下七杀星微弱,己酉(此处原文疑有讹字,暂按字面,八字中并无己酉)怎么能承受太过的克制呢。大运进入东方,官星七杀星显露,就像干枯的禾苗得到雨水焕发出生机一样(古书旧断)。戊土生在午月,火气炎热,大运进入壬、癸,去除火的炎热,更喜欢培养扶起寅中的甲木,他能显贵是理所当然的(古书旧断)。原文「此以为旺衰杀为病」疑有脱讹;依下句「去火存杀」,可知作者实际以火旺、杀衰为病,但此属据上下文校读,不径改正文;去除火而保存七杀,就是去其病、去除病神之法;这里不能把「病神」解释成药神。乙酉年、丁亥月、丙午日、己丑时,这是先伯瑛四公的命,属于制杀太过格。此例局部文字明显有讹:「杀星木」与丙日七杀通常取壬水相冲突,「丁火合去」句法也待校;但「三重己土」可由时干己、午藏己、丑藏己等得到解释基础,因此不把整例定为全面错乱。张楠说:丙火生在亥月有两重帮扶日主的星,一个七杀怎么能承受三个制杀的星呢。大运进入西方生扶七杀之地,飞黄腾达不做平庸的人(古书旧断)。丙火生在亥月,杀星木是可怕的(按十神关系丙日之杀为壬水,「木」疑为「水」之讹字,暂按字面保留原字),然而有丁火,原文接「合去三重己土制之太过」;丁、己无常规天干五合,此处疑有脱讹或断句问题,先保留原字,不进一步确定句式。大运进入乙酉、甲申,破坏土来生扶七杀,发财数千缗(古书旧断)。壬、癸大运美好,午、未大运中制杀太严重,屡次遭遇凶险变故(古书旧断),进入巳运丙戌年,六十二岁时死亡了(古书旧断),这是因为重重遇见戊土破坏壬水的缘故。丁未年、己酉月、乙巳日、丁亥时,这是先兄西庵的命,属于制杀太过。张楠说:乙木生在临近酉、巳的地支,两金制火制相连(诗句与正文「金少而火多、制杀太过」直接冲突,疑「两金制火」为「两火制金」之倒讹;未校前不据诗句建立规则)。不适宜见到火重重来攻击七杀,去除火而保存金才是福田。乙木生在酉月,本身的根基轻微,害怕金来克制。为什么金少而火多,制杀太过,导致尽杀无民呢?早年行丙午大运,克制七杀星太过,原书谓「屡屡克子」,可保守译为屡有子息不利(古书旧断),并且求财求名都不顺遂(古书旧断)。大运进入辰,原文又云「坐壬癸之水」,其所指待校(辰藏干通常只见癸,不宜据此建立辰含壬癸的规则),去除火而保存金,财源大大振兴,贵产佳儿(此处传本文字稍滞,或作贵而得佳儿之省写,原字照录待校)(古书旧断),福气寿命双双保全(古书旧断)。寅运见火来克金,发生火灾(古书旧断),进入丑运七杀星入墓,八十三岁时死亡(古书旧断)。庚辰年、甲申月、丁未日、丙午时,这是宜黄谭二华尚书的命,属于身强杀浅格。张楠说:丁火生在申月水气微弱,七杀轻而日主身旺,显贵哪里会有凝滞呢(古书旧断)。水轻喜欢进入汪洋般的大运,职务掌管兵权威震外国夷人(古书旧断)。丁火生在申月,伏藏的火还有剩余的炎热,原文称「年月合成杀局」,按通常三合须申子辰俱全,现造仅申辰,或属拱合、趋合旧说,或有传文问题;原书称喜欢年月「合成杀局」;按通行三合申子辰需子齐备,此处原书仍如此说,或采用拱合、半合一类旧法,暂从原文。这就是所谓身强杀浅,万户封候(原文作「封候」,疑为「封侯」,古书旧断)。大运行北方,补充它的水来用七杀而获得权力(古书旧断),声名显于外邦(原文作「夷帮」,属旧称,古书旧断),难道是偶然的吗,世俗的算命术士妄自用「龙奔天河」来作为赞誉,不是根据命理所拥有的,多么荒谬啊?乙酉年、辛巳月、己酉日、乙亥时,这是本府杨太爷的贵命,属于身强杀浅格。张楠说:己土生在临近日主身旺的地方,土金清秀非常大。原文「财逢七杀轻为病」句读有歧义,结合下文大意当在说明财、杀偏轻或杀轻为病,须以滋杀为药;未校底本前不强定句读。己土生在巳月,火土本来就旺盛,因为辛金清清地透出,己土喜泄秀于金,因此取金为用神,七杀作为权柄,因为得到时柱上的七杀星,适宜行七杀旺盛的大运,以及生扶七杀的大运。所以运转东北某两运,难道不是又富又贵吗(古书旧断,原文「耿耿二运」疑讹;结合「东北」,疑涉艮、坎一类方位术语,但无异本不径改)。只是害怕辛金、金克制七杀太过,就有所不及了。甲午年、丁丑月、壬辰日、甲辰时,这是贫命杀重身轻之格。张楠说:壬水降临在丑月七杀星很多,印绶被破坏难以生扶日主而遭受折磨(古书旧断)。再看大运行在财星、七杀之地,一生劳碌遭受奔波之苦(古书旧断)。壬水虽然生在丑月,因为财星、七杀太多的缘故,虽然丑中有一点辛金,是因为不曾会成印局,而且有丁火贴身,暗中破坏了辛金,就损坏了印绶(此处原文「壤印」疑有讹字,暂按字面),不能构成以印化杀、生扶日主之局,只能当作杀重身轻。大运行东方木神来制服七杀,衣服食物颇为丰足。再行南方七杀旺盛的大运,身体虽然不死,也就以原文所谓「住廪牵猪轱」度活,语义待校(古书旧断);进入未运七杀深重而死亡了(古书旧断)。丁卯年、甲辰月、戊午日、癸亥时,这是一个乞丐的命,属于杀重无制。张楠说:戊土生在辰月木旺盛的地方,贴身的七杀太刚强。承受不了顽固的七杀原本没有克制,只能当作齐人到四方觅食(此处「齐人」或用古典《孟子》中齐人乞食祭余之典,未必是「乞人」讹字,暂按字面不径改)(古书旧断)。戊土生在辰月木的分野,再加亥、卯结成木局,而且甲木透出天干,又行北方财星之地,生扶他的七杀,正所谓财星生七杀赶着日主衰弱(古书旧断)。大运虽然有庚、辛,也不能制服的原因是什么呢?大概是因为四柱中原本没有一点金气,虽然逢着金也不能制服;所谓「根在苗先」,即作者认为有根然后有苗,原局先须有制杀之根,后运方易引发其用,这只是解释本命例的个案说法。一生为乞丐(古书旧断),亥运七杀旺盛时才死亡(古书旧断)。丙子年、甲午月、己亥日、乙亥时,下一命例原题作「女命贫淫夫星犯重」;「贫淫」是古书旧式贬抑性断语,仅照录,不作现代人格或行为评价。

注释

本数据库切分承接上一命例,并在末行开启下一命例。中间多造都围绕偏官、七杀的轻重关系展开,但机制并不相同。「制杀太过」专指制杀力量过重;另有印旺、身旺等使七杀显得浅弱的命例,也会取去其偏旺、扶杀为药,不宜统称为制化太过。帅谦斋一造中,原文以火旺、杀衰为病,所谓「去火存杀为去病神」应理解为去其病,并非把病神当作药神。伯瑛一造局部传文可疑,「杀星木」「丁火合去」均需待校,但不能因此否定整例。西庵、谭二华、杨太爷及后两造则分别讨论制杀、身强杀浅、杀重身轻等不同情形。末行「女命贫淫夫星犯重」是下一例题头,其中「贫淫」属于古书对女性的旧式贬抑性标签,只应作为文献用语保存,不能转写成现代行为判断。

原文据通行刻本整理为简体;白话译文与注释为本站自有译注,仅供传统文化学习参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