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绶格
《神峰通考》 · 第41章 / 共170章 · 全文免费
原文
丁火生于亥月,火神衰弱,喜年干透出壬水,丁壬化木于亥木神类聚,用神无疑矣。盖得巳宫有庚来损木,则金为病明矣。运行甲寅乙卯丙辰丁运,枯木逢春,又喜火破庚金存木,富享优游。入巳强寇毁庐,丧子奇祸,盖嫌巳中金来克木也。午未木死阴寿。
乙丑 辛巳 己巳 庚午 丰城孙世佑布政贵命旺变为弱用印格
楠曰:己土虽然坐旺乡,重重金气损精阳。旺中变弱来亲印,杀运应知佐庙廊。
己土虽生巳月,本为火生之域。夫何金气重重?己土见金泄其精气,赖有三重火气,大抵土好暖而畏寒,则己土亲火为印绶。运行己卯戊寅,杀星太旺,故曰印轻者赖官杀以生之,所以位至方伯。西内运火轻,犹宜补起火来。大运入子见财而破印,财乃妻也,因妻而致祸也。盖原无水止有火土,则东方水运不美,此则土虚而好火,畏水伤火,子运死也明矣。
壬戌 壬寅 丁卯 戊申 崇仁方武十凌迟死贪财坏印
楠曰:丁火生寅木气柔,财来冲印便成忧。再行财运灾难免, 直待凌迟死便休。
丁火日干,生于立春后二三日,其火檄寒矣,其木极嫩矣。正为木嫩火衰,不合年月两点壬水,再来湿火湿木,时上申宫庚金,冲出嫩木。且有戌了透出,年支戊土透出,月上真土,作正火土伤官用印,不合衰印受伤。一入巳运,庚金得生于巳,坏了衰印,因杀死乐安东陈人云壬余命,武十为首,问凌迟。迥罪而殆。盖透出伤官,身衰用印,印昨受伤,故犯此极刑。
乙亥 癸未 丁卯 甲辰 抚城过桓九公木无金之格
楠曰:丁生未月火扬威,见木重生火不知。大喜庚辛来损木,再行木运本非宜。
丁火生临未月,火神犹旺,再见木多,返助其炎威也。初行辛巳庚运,木多见金而克之,行财颇逐。但四柱原无一点金气,财神无根,生财而不克大通。行为妻,行寅卯助起比劫妻。到此辟妻离子,呻吟不利,岂非命该如是乎?
辛卯 辛卯 戊寅 壬子 与夫子命去官留杀同印
楠曰:去官留杀理分明,主弱分明用印星。运入南方夫子旺,逢申破印祸来并。
年上两重乙未夫星,天干两辛去之,独用寅中甲丙两字。早行壬癸运,叠叠损儿,盖为壬癸伤印也。入巳丙火得禄,生子旺夫,南方火旺,财享安福。脱甲患疾而死,壬水破印也。伯母瑛四孺人命。
乙卯 戊寅 丙戌 乙未 富女命无夫星入格。
楠曰:丙火生寅土透天,无夫入格福连绵。身衰宜入南方运,用印分明岂偶然。
丙火生寅,盖寅中艮土,戊未又有土,月上戊土透出,寅月火虚,土泄精英太过,正作火土伤官用印。盖伤官衰者用印,原喜柱中不见夫星。原若有夫行南方运,必主孤贫,此则原无夫星,则不论夫也,所以南方运,助夫生子而富。又作火虚有焰,一入申运,见金破木死矣。
阳刃格 附比劫、建禄格
白话
丁火日主生于亥月,火神衰弱,喜欢年干透出壬水,丁壬相合化为木,在亥这个木神同类聚集的地方,取木为用神无疑了。因为遇到巳宫有庚金来损伤木,那么金就是病神,这就很明显了。大运行至甲寅、乙卯、丙辰、丁运时,如同枯木逢春,又喜欢火去破除庚金而保存木,所以能享有优游富足的生活(古书旧断)。进入巳运后,会有强盗毁坏房屋、丧失儿子的奇特灾祸(古书旧断),这大概是因为嫌忌巳中的庚金来克伐木星。午、未运木气死绝,阴寿(此句涉及寿命、死亡的古书旧断;原句残缺,具体断意不可定)(古书旧断)。乙丑、辛巳、己巳、庚午,这是丰城孙世佑布政的富贵之命,属于八字旺极而转变为弱、用神取印绶的格局。张楠说:己土虽然坐于临旺的所在,但重重叠叠的金气损伤了精阳之气。在旺盛中转变为衰弱,转而需要亲近印绶,遇到七杀大运应该知道可以辅佐朝廷(古书旧断)。己土虽然生于巳月,原本是火气旺盛生养的地方。为何却说金气重重?因为己土遇到金就会泄去其精气,这要依赖有三重的火气,大抵土喜欢温暖而畏惧寒冷,所以己土亲近火作为印绶。大运行至己卯、戊寅,原书称「杀星太旺」。就所列地支而言,卯中乙为七杀、寅中甲为正官,因此这里宜理解为官杀之气旺,不把两运一概收窄成七杀;作者据此说印轻者赖官杀以生印,并断其位至方伯(古书旧断)。进入原文所谓「西内运」,火气较轻,仍宜补火。「西内」疑为「西北」之讹;若从西北,则与下文水运破印的论法较能衔接,但仍待底本确认。大运进入子运,遇到财星从而破坏了印绶,财星就是妻子,会因为妻子而招致灾祸(古书旧断)。因为原局没有水,只有火土。原文作「东方水运不美」,但东方属木而非水,关键方位明显冲突,疑为「北方水运」之讹;未校定前不据此总结行运喜忌。原书继称水运不美,这是因为土气虚弱而喜欢火,畏惧水来损伤火,到了子运必定死亡,这已经很明显了(古书旧断)。壬戌、壬寅、丁卯、戊申,这是崇仁方武十被判凌迟处死的命例,属于贪图财星而坏了印绶。张楠说:丁火生于寅月,木气柔弱,财星来冲伐印绶便成了忧患。再行财星大运,灾难就无法避免,直到被凌迟处死才会罢休(古书旧断)。丁火作为日干,生于立春之后两三天,那火气是檄寒的(原文作「檄寒」,疑讹,暂按字面),那木气也极为娇嫩。正因为木嫩而火衰,不符合年干、月干两点壬水,再遇到湿火与湿木,时柱上申宫的庚金,冲出了娇嫩的木。原文接「且有戌了透出,年支戊土透出,月上真土」,干支叙述与所列四柱错乱;疑可能涉及戌中戊土透于时干等关系,但不能据此重建主谓,只保留原字与校读线索;原文意在作火土伤官用印来论(此处「正」作「正作」解,不是「正宗」之意),不合时宜地衰弱的印绶受到了损伤。一进入巳运,庚金在巳中获得生助,坏了衰弱的印绶(古书旧断)。原书记其杀死乐安东陈某人一案,武十为首,后被问凌迟;人名及中间文字残讹待校(古书命例记载),不把原文责任关系改轻。乙亥、癸未、丁卯、甲辰,这是抚城过桓九公的木气没有金气的格局。张楠说:丁火生临未月,火神宣扬威势,再见到木气重重,火势就不知道节制了。非常喜欢庚金、辛金来损伤木,再行木运原本是不适宜的。丁火生临未月,火神仍然旺盛,再见到木气多,反而会助长其炎热的威势。早年行辛巳、庚运,木气多而遇到金来克伐它,行财颇逐(原文作「行财颇逐」,疑有讹脱,暂按字面)。但是四柱原局没有一点金气,财神没有根基;原文作「生财而不克大通」,疑有讹脱,大意似谓财星虽见而无根、不能大通,未校本前不定改。「行为妻,行寅卯助起比劫妻」一段行文残坏,原文「行为妻」疑为「财为妻」,「助起比劫妻」疑脱「克」字,均照录原字、只提示可能读法,不静默改字。到了这时候「辟妻离子」(原文作「辟」,疑「克」之讹,暂按字面),痛苦呻吟而不顺利,难道不是命该如此吗(古书旧断)?辛卯、辛卯、戊寅、壬子,标题中「与夫子命去官留杀同印」的「夫子命」句义待校,勿译作「夫子的命例」,应与下文女命身份一起注明。张楠说:去官留杀的道理很分明,日主衰弱分明需要取用印星。大运进入南方火地则夫子旺盛,遇到申金破坏印绶灾祸就会同时降临(古书旧断)。原文作「年上两重乙未夫星」,其中「乙未」疑为「乙木」之讹;两卯所藏乙木为正官夫星,天干两辛伤官去官,才有下文「去官留杀」的论法,但仍保留原字待校。天干两个辛金去除了它们,单独取用寅中的甲木、丙火两个字。早年行壬、癸运,重重叠叠地损伤儿子,大概是因为壬、癸水损伤了印绶(古书旧断)。进入巳运,丙火得禄,原书断为生子旺夫(古书旧断);南方火旺,原书称其享安福(古书旧断),其中「财享」疑有讹脱,不增译成财源旺盛。原文又作「脱甲患疾而死,壬水破印也」;「脱甲」极疑另有讹字,结合前诗「逢申破印」及申中藏壬水,或与申运、申年有关,但不得直接释为脱离甲运。患疾而死仍属古书疾病、死亡旧断。这是伯母瑛四孺人的命例。乙卯、戊寅、丙戌、乙未,这是一个富贵女命,八字没有夫星而入格。张楠说:丙火生于寅月,土气透出天干,没有夫星而入了格局,福气连绵不断(古书旧断)。日主衰弱适宜进入南方的火运,取用印绶分明难道是偶然的吗。丙火生于寅月,原文称「寅中艮土」,疑从寅属艮方等旧说立论,不应译作寅的藏干中有一种「艮土」;戊土、未中又有土,月上的戊土透出,寅月火气虚弱,土泄去精华之气太过分了,正可以作为火土伤官来取用印绶。因为伤官格局且日主衰弱的人取用印绶,原本就喜欢四柱中见不到夫星。原来如果有夫星而行南方运,必定主孤苦贫穷(古书旧断),这既然原来就没有夫星,那就不去论述夫星了,所以行南方火运,助夫生子而富足(原文「助夫」与「原无夫星」自身矛盾,保留待校)(古书旧断)。又作为火气虚弱但仍有火焰格局,一进入申运,见到金破坏了木星就会死亡(古书旧断)。
注释
本段围绕印绶及木火生扶之用展开,既有身弱取印、伤官用印,也有丁壬化木后以木为用、以金损木为病的个案。孙世佑一造原书以金多泄己土、火印生身来论,并把卯、寅两运统称「杀星太旺」;细分时卯乙为七杀、寅甲为正官,只宜概括为官杀之气旺。方武十命例中的刑案与凌迟属于古书命例记载,现传人名及部分干支文字残讹,不宜替原文减轻或重构责任。后面的女命诸例又牵涉夫星、子息、印星受损等传统框架,其中「乙未」「财享」「脱甲」都有明显疑字。疾病、死亡、旺夫生子、孤贫等均只作古籍旧断理解,不用于现代健康、婚姻、生育或刑事风险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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