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七煞最嫌有制
《神峰通考》 · 第130章 / 共170章 · 全文免费
原文
归七煞最嫌有制
诗释:比肩本是无知物,一见伤官势必归。第恐食神来制之,丧家心事自成灰。
官星煞地,难守其官。
诗释:正官纯杂杀如顽,荆棘门居特立难。情性岂无君子恨,坚冰当道虎狼关。
煞在官乡岂能变煞。
诗释:杀多坚佞性偏刚,混入官星礼仪邦。顽石岂能变化,依然心事尚豺狼。
贪财坏印擢高科,印分轻重。
诗释:印旺偏官弱不堪,用财生杀岂为贪。只愁印薄逢财旺,未许蟾宫把桂攀。
运比用财缠万贯,比得资扶。
诗释:见财不用是何哉?财多旺甚日干衰。得遇比肩资扶处,白手犹能聚大财。
运到旺乡身反弱。
诗释:身弱拖根微有助,未从七煞未从财。假饶岁运扶身记,战敌无成力反衰。
财旺劫处祸犹轻。
诗释:偏正财多祸必多,日干无力奈如何。真逢比劫分将去,省得贫魔与病魔。
财逢有伤,还忌阴谋之贼。
诗释:财无劫夺则无伤,支库中间有暗藏。莫道小人不明露,岂知君子在高梁。
杀无明制,当寻伏敌之兵。
诗释:并多七杀正相刑,明制无人慢自惊。冲出暗藏兵有用,马陵树下火烧林。
贵人头上戴财官,门充驷马。
诗释:贵人互换得相成,上戴财官更显明。进气有根还有合,定从千里握兵刑。
生旺宫中藏劫杀,勇夺三军。
诗释:长生劫煞本非奇,生旺宫中却正宜。举鼎有为真足羡,每从边塞拂旌旗。
为跨马以亡身。
诗释:岁运逢财日主贪,又无比刃与成行。格中若见如斯局,此命危亡立马看。
因得禄而避位。
诗释:官星失马不为官,得马登庸理自然。只恐此身行遇禄,解还金带向林泉。
印解两贤之厄。
诗释:两杀重来威制重,食神无奈见枭神。柱中有印能成化,丁火奚能害此身。
财勾六国之争。
诗释:比刃贪官图利名,无财彼此自相宁。黄金一见成战局,惹起燕齐魏赵争。
众煞混行,一仁可化。
诗释:偏官叠见将何救,制杀无如化杀高。行去不劳重见食,疾之已甚祸相遭。
一煞倡乱,独力可擒。
诗释:一杀为妖应有限,不逢财印本为福。只消一食能归我,何必干支制伏多。
印居杀地,化之以德。
诗释:甲木逢申用煞神,纵然无火未伤身。中藏壬水生归化,惟恐干支见土神。
印居杀地,齐之以刑。
诗释:偏财偏官坐一宫,不能为福却为凶。局中要解侵凌患,制伏还须用一冲。
兄弟破财财得用。
诗释:此法从虚邀禄马,天干不动地支冲。但愁绾合并填实,用力艰难未有功。
杀官斯主主须从。
诗释:只力岂能支旺煞,无根端的只相从。他行他运成家业,我运身强业反空。
一马在厩,人不敢逐。
诗释:一财得所不遮搓,天地明明众所看。计取秋毫应不许,除非私向中探。
一马在野,人共逐之。
诗释:库墓藏财财不露,有何疑忌有何妨。谁知比劫能为福,暗窃阴谋不敢当。
财临生劫库破生宫,兼奉两家宗祁。
诗释:局中财以神为家,财要根深印要华。若使破根财不立,螟蛉过继定无差。
身坐比肩成比局,当为几度新郎。
诗释:我成我局必伤妻,比占妻宫总不宜。鸳帐岂能谐白发,无如冷落自家知。
父母一离一合,须知印绶临财。
诗释:正宗偏财同一所,悲欢离合岂能辞。印财生禄同乡者,立业成家尚有之。
夫妻随娶随伤,盖为比肩伏马。
白话
题句「归七煞最嫌有制」(此条疑论从杀或归杀之局,具体结构因诗文传讹未定,不径立「归从七杀」固定术语)(古书旧断)。诗文解释:比肩本来是没有明确倾向的无知之物,一见到伤官势必会归顺于其势力。只恐食神又来参与制化,遂有丧家之忧(古书旧断)而心事自然化作灰烬。正官星处于煞地,难以保住他的官位(古书旧断)。诗文解释:正官本来纯正却混杂了如顽石般的七煞,就像居住在长满荆棘的门里,想要特立独行十分困难。这种性情怎么会没有君子之恨呢,就像坚冰挡在道路上、面临着虎狼把守的关卡一样。七煞处于正官之乡,又怎么能改变其七煞的本性呢。诗文解释:七煞多的人性格坚决奸佞且偏激刚强(古书旧断),即使混入代表礼仪之邦的正官星之中。顽石一样的本性又怎么能发生变化,内心依然如同豺狼般凶恶(古书旧断)。贪恋财星破坏了印星却能考中高级科举(古书旧断),这要区分印星的轻重。诗文解释:印星旺盛而偏官(七煞)弱得不堪一击时,用财星去生扶七煞怎么能叫作贪财呢。只愁印星单薄又遇到财星旺盛,那就不能允许他科举高中攀折桂枝了(古书旧断)。运行比肩运而用财星能腰缠万贯(古书旧断),是因为日主得到比肩资扶,因而能够任用旺财。诗文解释:见到了财星却不能用是为什么呢?是因为财星太多太旺而日干衰弱。得到比肩资助扶持的时候,白手起家也能聚敛巨大的财富(古书旧断)。大运行到旺盛之地,日主自身反而变得虚弱了。诗文解释:日主身弱但地支拖着根气有微弱的帮助,既没有顺从七煞也没有顺从财星。就算岁运有生扶日主的情况(此处原文「扶身记」疑为「扶身起」等,暂按字面),与敌人交战无法成功,力量反而更加衰弱败退(古书旧断)。财星旺盛遇到劫财的地方,灾祸还算比较轻(古书旧断)。诗文解释:偏正财太多必然灾祸也会很多(古书旧断),日干没有力量又能怎么办呢。如果真的遇到比劫把过旺的财星分夺过去,反而能够免除贫穷与疾病的折磨(古书旧断)。财星遇到克伤,还要忌讳有搞阴谋诡计的贼人伤害(古书旧断)。诗文解释:财星没有劫财争夺就不会受伤,地支的库里有暗中隐藏的劫财。不要说小人没有在明处暴露出来,哪里知道君子在高梁(「高梁」疑有传写讹误,未校底本前保留原字,不据此发挥象义)(古书旧断)。七煞没有明面上的克制,应当寻找潜伏着克敌的兵力。诗文解释:七杀并多而见刑克(句法有疑,不宜明确解释成「七杀彼此相刑」)(古书旧断),明处没有制煞之神也不要遽然自己惊慌。冲出地支暗藏的伏兵就能发挥作用,如同马陵道树下埋伏火烧敌军树林一样制伏七煞。贵人星的天干头上顶着财星和正官,门前停满高贵马车,显贵非常(古书旧断)。诗文解释:贵人相互交换位置能够相辅相成,天干上顶着财星和正官就更加显贵明亮。处于进气状态有根气而且还有相合,必定能在千里之外掌握兵权与刑法大权(古书旧断)。长生帝旺的宫位里藏有劫煞,其勇猛能够夺取三军之帅(古书旧断)。诗文解释:长生位遇见劫煞本来不算奇特,但在生旺的宫位中却正合适。有举起大鼎的作为真的足以让人羡慕,常常在边塞战场上挥舞旌旗建功立业(古书旧断)。因为跨上财马而导致丧失性命(古书旧断)。诗文解释:岁运遇到财星日主贪恋,命局中又没有比肩羊刃与他结成同行帮扶。命局中如果见到这样的格局,这种命面临危亡立刻就能看到(古书旧断)。因为得到禄位而退避官职(古书旧断)。诗文解释:正官星失去了财马就做不成官(古书旧断),得到财马而登上高位在常理上是很自然的。只怕这个身体运行遇到了建禄旺地,就会解下金腰带退隐于山林泉水之间(古书旧断)。印星能够化解两重相争之厄(古书旧断;「两贤」所指待校,不具象为两个人)。诗文解释:两个七煞重复出现带来沉重的威势与克制,食神无可奈何却又见到了偏印枭神。如果四柱中有印星能够促成化解,丁火又怎么能伤害这个身体呢(古书旧断)。财星会勾起如同六国纷争那样的争端。诗文解释:比肩羊刃贪恋官星图谋名利,没有财星出现时彼此之间还能自然安宁。黄金(财星)一出现就变成了争战的局面,引起像战国时燕齐魏赵那样的争斗与灾祸(古书旧断)。众多煞星混杂运行,一颗仁慈的印星就能将其化解。诗文解释:偏官(七煞)重叠出现将用什么来解救呢,用食伤制伏七煞不如用印星化解七煞来得高明。运行过去不需要再劳烦见到食神去克制,如果逼迫克制太甚,必然会遭遇灾祸(古书旧断)。一个煞星倡导作乱,靠单独的力量就可以将其擒获。诗文解释:一个七煞作妖为患应当是有限度的,不逢财、印,本来为福(古书旧断)。只需要一个食神就能让他归顺于我,何必非要在天干地支有那么多的制伏呢。印星居住在七煞的旺地,这是用德行来感化它。诗文解释:甲木日主遇到申金用七煞神,纵然没有火来制煞也不会伤害身体(古书旧断)。申金中暗藏着壬水能相生归顺化解,只怕天干地支再见到土神财星来破印。印居杀地,齐之以刑(题句与诗释「偏财偏官坐一宫」对象不一致,不能确认主语为印星,仅照录题句,不据此建立印杀规则)。诗文解释:偏财和偏官(七煞)同坐在一个宫位,不能成为福气反而会成为凶祸(古书旧断)。命局中要想解除这种侵犯欺凌的隐患,制伏它还是必须用一个地支的相冲。兄弟比劫破坏财星时财星反而能够得到使用。诗文解释:这个方法是从虚无中邀请禄马财官(此条属虚邀禄马一类特殊结构,不能外推成普通比劫夺财的通则),天干不妄动而靠地支来相冲。只愁遇到牵绊相合并且被岁运填实,那样再怎么用力艰难也不会有功劳。七煞和正官克伐这个日主,日主太弱就必须顺从它们。诗文解释:单只的力量怎么能够支撑旺盛的七煞,日主没有根气确实只能选择顺从。走到顺从它的运势就能成就家业(古书旧断),如果走到帮扶我本身强壮的运势,家业反而会落空(古书旧断)。一匹马(财星)拴在马厩里,人们不敢去追逐抢夺。诗文解释:一个财星得到它合适的位置不被遮挡搓磨(此处原文「遮搓」疑有讹字,暂按字面),在天地间明明白白被众人看到。哪怕想算计夺取一丝一毫也是不被允许的,除非是私下里向里面暗中探取(此处原文「中探」疑脱字,暂按字面)。一匹马散放在野外,人们会共同去追逐抢夺它。诗文解释:库墓之中暗藏财星而财不外露,有什么可疑忌又有什么妨碍呢。谁知比劫能为福(此条题句「一马在野,人共逐之」与诗释「库墓藏财财不露」相抵牾,疑有错简;此处只分别释字面,不解释为何「比劫能为福」,更不据此建立财露、财藏的固定法则)。财临生劫库破生宫,兼奉两家宗祁(此处原文字句难解,不可确释;「宗祁」疑为「宗祧」,暂按字面)(古书旧断)。诗文解释:局中财以神为家,财要根深印要华(原文此处疑有多字讹脱,句义不可通)。若使破根财不立,就会有螟蛉过继之事(古书旧断)。日主自身坐下是比肩且地支结成比肩局,注定要做好几次新郎(古书旧断)。诗文解释:我自己结成我的比劫局必定会克伤妻子(古书旧断),比肩占据了妻子的宫位总是不适宜的。鸳鸯帐里怎么能和谐共处到白发苍苍呢,终将落得孤独冷清,只有自己心里明白(古书旧断)。父母必定会有离异与复合的情况(古书旧断),必须知道这是因为印绶临近了财星。诗文解释:正印(此处原文「正宗」疑指正印)与偏财同处在一个地方,悲欢离合的命运岂能逃避(古书旧断)。只有印星与财星同处在生禄同乡之地的,才尚且有立业成家的可能(古书旧断)。夫妻随娶随伤(古书婚姻伤损旧断,「伤」具体程度不明,不据此预测现代配偶疾病、伤亡或婚姻次数),大概是因为比肩潜伏在财马的旁边。
注释
本篇讨论十神强弱、从化与制化关系。核心探讨七杀、财星、印绶与比劫在特定环境下的微妙对应。如「归七杀」时若全局气势已成,则多不宜再强行制杀;若印星衰弱而财星过旺,容易贪财坏印,不利名望。对于极弱的日主,就本篇相关条文而言,遇比肩帮扶或能分担过旺财星;但若原局身弱而尚拖微根、又未真从杀从财时,岁运扶身反可能形成交战;这是特殊从与不从边界旧说。现代常见解读:这些情形多针对极端八字结构,实际应用需紧扣日主根气与全局流通,不宜见财生杀就断贫贱。死亡、疾病与伤残断语只作历史文本记录,不应转译成现代健康风险提示或医学判断,需结合岁运综合评判。值得注意的是,本篇涉及「印居杀地,齐之以刑」「一马在野」等条均有明显的传文错简与结构冲突;而「财临生劫库破生宫」等几乎不可通的题句应明确归入待校传文,只保留诗释可确定的过继旧断,不建立「财临生劫」固定术语规则。读者在应用时应先校勘版本,再谈病药与取用,不可盲从字面妄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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