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壬军帐赋(一)

《六壬大全》 · 第125章 / 共427章 · 全文免费

原文

日发之时,忌干勿为岁所克,以克则凶也。若到彼之日,又不可令克初发之日。假令庚辛日发行.不宜丙、丁日到,为伤元发之日,主凶也;宜壬、庚日到则吉。所以到时预先选择,取相生为吉。

忽闻贼起,天罡之前即知来去。

以月将加正时,视天罡所临之处也。天罡加孟,贼不来,是虚说;加季贼来急;加仲,则未来,或半路迟疑未进。

欲知行止,圆精视处必见心田。

欲知贼之去处行藏,当视天目之下,有贼在也。春辰、夏未、秋戌、冬丑。以月将加时,便知贼所在处。国精,天目也。

井未角辰贵人覆支干而贼兵益急,

井宿在未,角宿在辰。贵人者天乙也。凡辰、未临日辰,贼必至。若辰、未不临日辰,贼不来。若辰加季,天乙又临日辰,贼必至;天乙临日辰,而辰加孟,贼去虚言来也。

玄白制日入荧惑而城垒宜坚。

玄白即玄武、白虎也。闻兵至时,玄武、白虎所乘神克日,贼强,宜急备之。若我掠他人、袭敌人,必遂所愿也。

太白,谓庚辛也。荧惑,谓丙、丁也。闻贼忽来之、时,若天上之庚、辛临地盘丙、丁之上,贼必来;若天上之丙、丁加地盘庚、辛之上,贼不来也。

假令甲子旬中以寅、卯为丙、丁,以午、未为庚、辛。若天盘午、未临地盘寅卯之上,贼必来,宜坚守城垒。若寅、卯临午、未之上,是荧惑压住太白金星,贼不来。金气遇火不敢动故也。

复察游都,支干伤急;戴虎并蛇,师徒败绩。

此下论游都之吉凶。临辰覆日,立见贼来与蛇、虎相并,主军有败亡之祸。临辰克辰,尤凶,尤准。

都将囚死,日辰不克以无忧;或加干支,上下相制而来疾

游都若到囚死之地,不克日辰,亦无惊也。若临日辰,上下相克,贼即来,急疾。凡游都无克日者,止有克辰耳。

孟仲季神定虚真,总领于天罡;

游都加孟贼不来,加季贼必来,加仲迟疑。天罡加孟主忧畏,加仲两相伤,加季主战。

耳目神居探消息,皆从于地室。

大吉丑、小吉未为天目,太冲卯从魁酉为天耳。天耳即地室也。闻贼不的,即使游骑向天耳下听之,必得贼人行止消息。欲听密事,亦于天耳下察之,必得。

不临支干,忧合贵人;好乡不战,畏处交兵。

游都不临支干,而与天乙并者,贼亦来,游都所临相生,此好乡不战。若寅为游都,加申酉之上,是寅木所畏之乡,当此之时,父子不相亲,中外不相念,战斗必也。凡游都与天乙,在日辰前一辰,则一日至;二辰,则二日至;隔四辰则不至也。游都所临下辰克日亦忌。

若在东方猛烈兮,宜坚城垒;或当南面威强兮,速备关津。

闻贼至时,正时占,游都临东方,其贼势猛;若临南方,其势亦不可当也。经云:“卯辰巳等宜防贼,兵书云此是三刑。”

在西疑迟,可行恩而犒将;临北事退,可宴乐而栖迟。

游都临西方,其贼迟疑未进,可行赏犒之事。若在北方,主贼退,可宴乐无虞也。又看旺相死休囚。

天罡天阳,月建地阳,动偶天阴天魁,静阴地阴玄见玄武。

《玉帐经》云:“天罡为天阳,月建为地阳,天魁为天阴,玄武为地阴。”常法,他处以太岁为地阴。

若交相覆,君臣惊悖于奸谋;或曰重临,水火提防于事变。

白话

出发之日的时候,切忌日干不要被太岁所克制,因为被克制则主凶(古书旧断)。如果到达目的地的日子,又不能让它克制最初出发的日子。假设在庚日或辛日出行,不宜在丙日或丁日到达,因为这会损伤元发之日,主凶险(古书旧断);适宜在壬日、庚日到达则为吉利(「庚」与下文「取相生为吉」的原则不合——庚辛发行而壬日到属金生水为相生,庚日到则属比和而非相生,疑「庚」为讹字,未得异本不改,暂按字面)。所以到达的时间要预先进行选择,选取五行相生为吉利。

忽然听说有敌贼起兵,在天罡之前就能知道他们的来去。

用月将加在正时上,观察天罡所临的地盘位置。天罡加在孟神上,敌贼不来,是虚假的传闻;加在季神上,敌贼来得很急;加在仲神上,则是还没有来,或者半路上迟疑没有前进。

想要知道敌人的行止,圆精所视之处必定能看见心田(古书旧断)。

想要知道敌贼的去处和行踪藏匿之地,应当看天目之下,就有敌贼在那里(古书旧断)。春季是辰,夏季是未,秋季是戌,冬季是丑。用月将加在时辰上,就能知道敌贼所在的处所。国精,就是天目(原文「圆精」与注文「国精」不一致,疑为异文或讹字;注文释其为天目)。

井宿在未,角宿在辰,贵人覆盖支干则贼兵更加紧急,

井宿在未,角宿在辰。贵人就是天乙。凡是辰、未临在日辰上,敌贼必定到来(古书旧断)。如果辰、未没有临在日辰上,敌贼不来(古书旧断)。如果辰加在季神上,天乙又临在日辰上,敌贼必定到来(古书旧断);天乙临在日辰上,而辰加在孟神上,敌贼离去是虚假的传言说要来。

玄武白虎克制日干,以及太白进入荧惑,城垒应当坚固。

玄白也就是玄武、白虎。听说敌兵到来的时候,玄武、白虎所乘的神克制日干,说明敌贼势强,应当紧急防备他们。如果是我方去掠夺他人、袭击敌人,必定能达成所愿(古书旧断)。

另外,太白,说的是庚辛。荧惑,说的是丙、丁。忽然听说敌贼到来的时候,如果天上之庚、辛临在地盘丙、丁之上,敌贼必定到来(古书旧断);如果天上之丙、丁加在地盘庚、辛之上,敌贼不会来(古书旧断)。

假令在甲子旬中,把寅、卯作为丙、丁,把午、未作为庚、辛。如果天盘午、未临在地盘寅卯之上,敌贼必定到来(古书旧断),适宜坚守城垒。如果寅、卯临在午、未之上,这是荧惑压住了太白金星,敌贼不会来(古书旧断)。因为金气遇到火就不敢乱动的缘故。

再观察游都,支干受克伤很紧急;带有白虎并临螣蛇,军队会遭遇败绩(古书旧断)。

下面论述游都的吉凶。游都临支辰,或覆临日干,立刻见敌贼到来(古书旧断);如果又与螣蛇、白虎相并,主军队有败亡的灾祸(古书旧断)。游都临辰又克辰,尤其凶险,尤其灵验(古书旧断)。

游都之将处于囚死之地,日辰不受克制则可以没有忧虑;如果加在干支上,上下互相克制则敌贼来得急速。

游都如果到达囚、死之地,不去克制日辰,也没有什么惊恐。如果临在日辰上,上下互相克制,敌贼就会到来,急速且迅疾(古书旧断)。凡是游都没有克制日干的,就只有克制地支辰的情况而已。

孟仲季神能判定虚假与真实,总领于天罡神;

游都加在孟神上敌贼不来,加在季神上敌贼必定到来(古书旧断),加在仲神上则迟疑。天罡加孟神主有忧虑畏惧,加仲神则双方互相损伤(古书旧断),加季神主发生交战(古书旧断)。

天耳天目神所居之处可探听消息,都要从地室中去寻找。

大吉丑、小吉未是天目,太冲卯、从魁酉是天耳(本篇不同段落对天耳、天目的称谓有异,疑属传本异文或不同法门,不宜强行统一)。天耳也就是地室。听说敌贼的消息不确切,就派遣游骑向天耳所在之下探听,必定能得到敌贼行止的消息(古书旧断)。想要听取机密之事,也在天耳之下探察,必定能得到(古书旧断)。

游都不临干支,忧虑与贵人相合;处于相生之好乡则不交战,处于所畏惧之处则会交兵。

游都没有临干支,而与天乙相并的,敌贼也会到来,游都所临之处五行相生,这是处于好乡而不交战。如果寅作为游都,加在申酉之上,是寅木所畏惧的克乡,在这个时候,父亲与儿子不能相亲,内与外不能相念,必定发生战斗(古书旧断)。凡是游都与天乙,在日辰前一位,则一日到达(古书旧断);前二位,则二日到达(古书旧断);间隔四位则不至(古书旧断)。游都所临之地盘辰若克日干,亦为所忌(此处「辰」指地支位置,而非固定辰支)(古书旧断)。

如果在东方说明势头猛烈,应当坚固城垒;或者正当南方说明威风强盛,要迅速防备关口渡津。

听说敌贼到来时,按正时起占,游都临在东方,其敌贼势头凶猛(古书旧断);如果临在南方,其势头也是不可阻挡的(古书旧断)。经书中说:“卯辰巳等方位应当防备敌贼,兵书上说这叫做三刑。”

在西方说明迟疑,可以施行恩惠来犒劳将士;临在北方说明事务退却,可以宴饮享乐而休憩迟留。

游都临在西方,说明敌贼迟疑没有前进,可以进行赏赐犒劳的事情。如果在北方,主敌贼退却,可以宴饮享乐没有忧虞(古书旧断)。同时还要看五行的旺相死休囚。

天罡是天阳,月建是地阳,动偶天阴天魁,静阴地阴则是见玄武(原文疑有脱误,依注文《玉帐经》所述,为「天罡天阳、月建地阳、天魁天阴、玄武地阴」)。

《玉帐经》说:“天罡是天阳,月建是地阳,天魁是天阴,玄武是地阴。”按照常法,其他地方用太岁作为地阴。

如果交相覆盖,君臣之间会因奸谋而惊慌违背;或者说重叠降临,水火灾害要在事变中提防(古书旧断)。

注释

这段赋文主要讲解大六壬占测军事行动、防备敌寇的专门法则,也涉及一般出行的择日原理。核心逻辑是利用天盘的运转来模拟现实环境的变化。首先讲择日,出行之日不可被太岁相克,到达之日不可克制出发之日,体现了讲究平稳、顺生的气运观念。其次,判断传闻是否有敌袭,古人重点看「天罡」和「游都」所加临的地盘是孟、仲、季哪一种。加孟多主虚惊,加季主急迫,加仲主迟疑。关于游都,原文说「不临支干,忧合贵人;好乡不战,畏处交兵」,即游都所临之辰与游都五行相生,原书称为好乡不战。原文提到的「天目」「天耳」则是用来推断隐藏方位、探听情报的特定地支。现代常见解读:这些古代军占技法中主客、虚实、迟速的分类方法,仅可作为理解古人策略思维的文化类比,不宜据此判断现实中竞争者是否来袭或项目风险高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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