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壬军帐赋(二)

《六壬大全》 · 第126章 / 共427章 · 全文免费

原文

若天阳天阴互相交复,主君臣不相和协,占国兵察地阴,若阴覆阳者,臣欲害君,子欲害父,妇欲害夫也。若阳覆阴时,君欲害臣,父欲害子,夫欲害妻也。若值重阳重阴,皆凶。重阳时火惊,重阴时水惊,若闻有贼,亦急备之。

功曹加甲,阳居日以无忧;旬首承箕,阴在干而逢战。

常以功曹加六甲首,闻贼占,日干上见阳神者贼不来,阴神临日干者贼必至也。谓寅为箕者,以箕宿在寅也。

大吉反伏,太乙追寻;若临子午,太冲可任。

《玉帐经》云:“大吉为天耳,若反吟、伏吟时占,贼在天盘太乙之下,若临子午之位,贼在太冲之下。”

巳亥见牛,于星纪而排阵;辰戌遇斗争,向营室以加心。

斗牛二宿在丑,故名丑为斗牛也。星纪亦丑也。若巳亥上见丑,贼在星纪之下。若辰戌上见丑,贼在天盘亥下伏也。

卯酉逢听,可掩袭于太簇;寅申斗耳,当备战于实沉。

太簇,酉之别名。实沈,申之别名。若大吉加卯、酉之上,贼在天盘酉下伏也。若大吉加寅、申之上,贼在天盘申下伏也。

神后登明,正时可晓。干见贼多,支逢寇少。

闻贼加正时。若亥、子二神临日,贼多;临辰,贼少。又游都临日贼多,临辰寇少。

辰加克日,奇兵应防于阵后。

支临日克干,贼在我后。又云:支其克干,贼必袭后,宜速备之。

日覆于辰,锐卒急当于前扰。

干加支,贼在我前,又云,干克支,贼当道伏截,宜急备之。又云,天罡辰、太乙巳、大冲卯、神后子四神临日,贼兵在前;临辰,贼兵在后。

雀蛇临日,白勾制而血光;

朱雀、螣蛇临日,必主惊悸也。白虎、勾陈临日,必伤兵士。

虚子轸巳二神,蛇鼠会而贼矫。

虚宿在子,轸宿在巳,若二神临日辰而又克日辰者,其贼急强,未可攻也。我据险依隘,从太岁备之。

太乙巳罡辰冲,遇必争先。夜防贼至,兵备宜专。

太冲、天罡、太乙三神齐见,谓之三刑。闻贼来占,值巳、辰、卯临日辰上者,不问克不克,贼必先至。若临日,则夜有劫营掩袭之患。

甲乙闻忧,丙子可除乱寇;庚辛知事,壬癸定破烽烟。

假令甲、乙日忽闻贼,或见贼,宜丙、丁、巳、午时,择吉门而出,必胜;庚、辛日,宜用壬、子、癸、亥时。则吉也、。_

土木东青,金火南轮兮于夏;甲庚西罹,丙壬北败兮冬天。

此言用兵日与方向。不可太旺与太屈。假如春三月甲乙日,向东方,则太旺,而出兵必课灾眚。又如春三月土死,以戊巳日向东行,则受制太过,出兵必遭屈辱。举此例,五行类推。

贵人举兵,开地千里;螣蛇出军,众心忧畏。太常粗吉,知军旅之营安;六合尤宜,获金实之美丽。青龙大胜,得府库与图书;朱雀多词,虑军戎之见耻。太阴中怯,玄武失物以忧深;天后无威,白虎自败而祸死。勾陈则战士折伤,天空乃君臣被毁。

白话

如果天阳和天阴互相交相覆盖,主君臣之间不能和谐协同,占测国家兵事要观察地阴,如果是阴覆盖在阳之上的,臣子想要谋害君主,儿子想要谋害父亲,妻子想要谋害丈夫(古书旧断)。如果是阳覆盖在阴之时,君主想要谋害臣子,父亲想要谋害儿子,丈夫想要谋害妻子(古书旧断)。如果遇到重阳或者重阴,都是凶险的(古书旧断)。重阳的时候有火灾惊恐,重阴的时候有水患惊恐(古书旧断),如果听说有敌贼,也要紧急防备。

功曹加在甲上,阳神居于日干则可以没有忧虑;旬首承接箕宿,阴神在日干则会遭遇交战。

常法是用功曹加在六甲旬首上,听闻贼情起占,日干上见到阳神的说明敌贼不来,阴神临在日干上的说明敌贼必定到来(古书旧断)。说寅是箕,是因为箕宿在寅的缘故。

大吉遇到反吟伏吟,向太乙去追寻;如果临在子午,向太冲处可以探任。

《玉帐经》说:“大吉是天耳,如果在反吟、伏吟的时候起占,敌贼在天盘太乙之下,如果临在子午的位置,敌贼在太冲之下。”

巳亥之上见到斗牛,在星纪之下排列阵势;辰戌之上遇斗争(原文作「辰戌遇斗争」,注文实际按「辰、戌上见丑」解释,「争」疑讹或属断句问题;依注文则贼伏天盘亥下),向营室以加心(「营室」为亥宫星宿名,即落于亥位;「加心」句法仍待校,此处逐字译出不作跳过)。

斗、牛二星宿在丑,所以称丑为斗牛。星纪也就是丑。如果在巳、亥上见到丑,敌贼藏在星纪之下。如果在辰、戌上见到丑,敌贼在天盘亥下埋伏。

卯酉之上遇到“听”,结合注文应指天耳大吉加卯、酉(上文已说“大吉为天耳”,此处“听”很可能承“天耳”之义,是否为省称或异文待校,不先判讹),可以向太簇处去掩袭;寅申之上斗耳(即大吉加寅、申,贼伏申下),应当在实沈处防备交战。

太簇,是酉的别名。实沈,是申的别名。如果大吉加在卯、酉之上,敌贼在天盘酉下埋伏。如果大吉加在寅、申之上,敌贼在天盘申下埋伏。

神后、登明,根据正时可以知晓。干上见则敌贼多,支上逢则敌寇少。

听闻贼情时,以正时起占(原文注作「闻贼加正时」,此处直译不补「月将」二字;是否指月将加时,另行说明待核)。如果亥、子二神临在日干上,说明敌贼多;临在地支辰上,说明敌贼少。又有游都临日干敌贼多,临地支寇兵少。

辰加干而克制日干,奇兵应当防备在阵后。

地支临在日干而克日干,敌贼在我方后面。又有说法称:地支克制日干,敌贼必定袭击后方(古书旧断),应当迅速防备。

日干覆盖在地支辰上,精锐士卒会急速在前方侵扰。

日干加在地支上,敌贼在我方前面,又有说法称,日干克制地支,敌贼在道路上埋伏截击,应当紧急防备。又有说法称,天罡辰、太乙巳、太冲卯、神后子四神临在日干上,贼兵在前面;临在地支辰上,贼兵在后面。

朱雀、螣蛇临在日干上,白虎、勾陈克制则主有血光(古书旧断);

朱雀、螣蛇临日,必定主惊恐悸动(古书旧断)。白虎、勾陈临日,必定会损伤士兵(古书旧断)。

虚宿对应子,轸宿对应巳,所谓“蛇鼠会”即巳、子相会,此时敌贼凶矫。

虚宿在子,轸宿在巳,如果子、巳二神临在日辰上并且又克制日辰,那敌贼势急而强盛,不可以进攻(古书旧断)。我方应当占据险要依托狭隘,从太岁的方位去防备他们。

太乙巳、天罡辰、太冲卯,相遇必定争先。夜里防备敌贼到来,兵防整备应当专一。

太冲、天罡、太乙三神一起出现,称之为三刑。听说敌贼到来起占,遇到巳、辰、卯临在日干地支上的,不管相不相克,敌贼必定先到来(古书旧断)。如果临在日干上,则夜里有敌人劫营偷袭的祸患(古书旧断)。

甲乙日听闻忧情,歌诀原作「丙子」可除乱寇(「丙子」疑讹,注文作丙、丁、巳、午时与之不合,未校异本前不可据「丙子」立法)(古书旧断);庚辛日知晓兵事,壬癸时定能平破烽烟(古书旧断)。

假设在甲、乙日忽然听闻敌贼,或者见到敌贼,适宜在丙、丁、巳、午的时辰,选择吉门而出击,必定取胜(古书旧断);在庚、辛日,适宜用壬、子、癸、亥的时辰。则是吉利的(原文保留顿号下划线等作“则吉也、。_”)。

土木向东为青,金火向南轮转于夏天;甲庚向西遭遇忧患,丙壬向北败落于冬天(此两句赋文疑有脱讹,暂按字面直译)。

这是说用兵的日子与方向。五行之气不可以太过旺盛,也不可以太受屈制。假如春季三月在甲、乙日,向东方进军,则木气太旺,而出兵必定遭遇灾祸过失(古书旧断)。又如春季三月土死,用戊、己日(原文作「戊巳日」,疑「巳」为「己」之讹;释义暂按戊己土日理解)向东方行军,则受制太过,出兵必定遭遇屈辱(古书旧断)。举这个例子,其他五行可以类推。

贵人举兵,能开辟土地千里(古书旧断);螣蛇出军,会让众人的心里忧虑畏惧(古书旧断)。太常粗略主吉利,能知晓军队营帐安稳(古书旧断);六合尤其适宜,有获金实之美(古书旧断)(金实具体所指待版本校核)。青龙能取得大胜(古书旧断),获得府库和图书(古书旧断);朱雀主多有诉讼争词,要忧虑军队遭遇耻辱(古书旧断)。太阴主内中(军中)怯弱(「中」义待考,不径作「中途」)(古书旧断),玄武主遗失财物而忧虑深重(古书旧断);天后没有威风(古书旧断),白虎主自身败落而遭遇灾祸死亡(古书旧断)。勾陈主战士有折损伤亡(古书旧断),天空则古断君臣有受毁谤、遭毁之象(古书旧断)。

注释

这段内容继续详述大六壬军事占断的细则,涉及天地交复、干支定位以及十二天将的意象。天阳、天阴、地阴均依本篇军占术语理解,不能泛化成一般阴阳概念;原文论述了天阳与天阴相互覆临代表的上下级失和,干支生克代表敌方来袭的具体方位(前方或后方)。此外,还详细列举了十二天将(如贵人、青龙、白虎、玄武等)临占时对出兵吉凶的具体影响,其中「开地千里」「白虎自败而祸死」「勾陈战士折伤」等胜败伤亡断语均为古书旧断。文中关于君臣、父子、夫妻互相谋害的论断,属于古代军占赋中的象征性敌我结构,体现了古代社会森严的等级伦理与纲常观念,不宜脱离军占语境用于判断现实家庭成员的意图。同时,文中强调出行方位与季节五行不能“太旺”或“太屈”。现代常见解读:可将其视作古人以旺衰制化组织分类判断的思维材料,不宜直接转化为现实决策规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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