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上一位贵格
《神峰通考》 · 第23章 / 共170章 · 全文免费
原文
时上一位贵格
楠曰:时上一位格,盖取时一点杀星。若日干生旺,时上有杀,则用之为时上一位贵。若身旺杀衰,喜杀旺运,富贵多子,盖杀乃子星也,身旺能任其子也,若日干弱,时上杀旺,怕行杀旺及财运,正谓时逢七杀赶身衰,则主贫贱无子。杀能克身,不能生子,正谓时逢七杀本无儿。若时上有杀,亦要先安置杀星,或制去之,或合去之,方可用月上用神。如不曾克制此杀,即当把时上杀为用神,月上虽有印星财星,亦不能用。故格格推详,以杀为重。前人立言,说不分明。
补曰:时上为官,即时上一位贵格也。如阳见阳干,阴见阴干,相克是也。透出为妙,只许一位,四柱不许再见。若年月日又有,收为辛苦劳碌之命也。要本身自旺如甲寅,自生如甲子之类,又要制伏,有制则为偏官,无制则为七杀。又要制伏得中和,一位七杀,却有两三位制伏,是为太过。虽有学问,不荣仕路,乃是贫寒一老儒。故《喜忌篇》云:“偏官时遇,制上伏太过,乃是贫儒。”四柱制伏多,要行七杀旺运,或三合得地,可发。若原无制伏,要行制伏之运,可发。如遇杀旺,无以制之,则祸生矣。则偏官为人性,重刚执不屈,傲自讥,胆气雄豪。月偏官亦然。
又补曰:食神制杀,化鬼为官,因宜权贵。所谓食居先,杀居后,功名两全是己。羊刃合杀,变凶为吉,亦能权贵,所谓甲以乙妹妻庚,凶为吉兆中是已。
又补曰:食神制杀,不宜逢枭则祸,故日食神制杀逢枭,不贫则夭,羊刃合杀,不宜财多,南多必咎,故曰,财生杀党,夭折童年。
又曰:食神固能制杀,而伤官亦能制杀,便伤官不如食神之力。夫羊刃固能合杀,而伤官亦能合杀,但伤官不如羊刃之势显。阳日伤官能制杀,而不能合杀,如甲日见丁为伤官,能制庚金之杀,而不能合庚是己。阴日伤官能合杀,而自克制杀,如乙日见丙为伤官,难合辛金之杀,自能制辛是已。
己曰:杀一也,而驯服为用有二,制与化是也。制杀者,食神也,所谓服之以力也。化杀者,印绶也。所谓服之以德也。与其制之以力,不若化之以德,故《通明赋》云:“制杀不如化杀高。”制化不可并立,有制不必有化,有化不必有制。倘若化神弱,制神强,施恩有不足之怨,化神旺,制神衰,临事无禁制之能。
古歌云:时上偏官一位强,本身健旺富非常。年月并无官财杀,独于时位最相当。
又曰:时土一位贵,藏在支中是。日主要刚强,利名方有气。
补曰:此言时支偏官,如甲逢申时,乙逢酉时之类,乃藏在支中者也,日主强旺,名利必振,惟忌身弱,百力不能胜也。
又曰:时上偏官喜刃冲,身强制伏禄丰隆。正官若也来相混,身弱财生主困穷。
补曰:时上偏官,如甲日见庚干,乙日见辛干之类,不怕冲刑羊刃故也。《继善篇》去
云:“时上官喜刃喜冲,”日主生旺,年月有食制伏,所谓食居先,杀居后,功名两全,爵禄丰厚,不喜正官来混。有兄不显其弟,加以身势衰弱,财生杀党,必主贫寒困苦,所以不遂。
又曰:时上偏官一位强,日辰自强贵非常。有财有印多财禄,注定天生作栋梁。
白话
时上一位贵格。张楠说:时上一位格,大概就是取时柱上的一个七杀星。如果日干出生在生旺的状态,时柱上又有七杀,那么就将其作为「时上一位贵」来取用。如果日主自身旺盛而七杀衰弱,就喜欢走七杀旺盛的大运,必主富贵双全且多子多孙(古书旧断),因为七杀本就是子息星,自身旺盛就能够任用担当自己的子息;如果日干衰弱,而时柱上的七杀旺盛,就最怕走七杀旺运以及财星大运,这正是常说的「时辰逢七杀追赶,使得身体衰弱」,则主导贫贱无子(古书旧断)。因为七杀能够克伐日主,不能生子,这正是所谓的「时辰逢七杀本来就生不出儿子」(古书旧断)。如果时柱上有七杀,也必须先安置好这个七杀星,或者用食神制伏掉它,或者合去它,然后才可以使用月柱上的用神。如果未曾克制这个七杀,就应当直接把时柱的七杀当作系统内的用神,此时月柱上即使有印星和财星,也是不能当作主用神的。所以对各种格局进行推导详查,都要以七杀为最优先。前人树立学说,对此说得不够分明。补充说道:原文作「时上为官」(依下文疑为「时上偏官」),这也就是时上一位贵格。比如阳干见到阳干,阴干见到阴干,处于相互克制的关系就是了。七杀在天干透出为最妙,但只允许出现一位,四柱中其他地方不允许再见到它。如果年柱、月柱、日柱又出现了七杀,那就只能被归类为辛苦劳碌的命局了(古书旧断)。这要求日主本身自我旺盛比如甲木生于寅日,或者自我生扶比如甲木生于子日之类,同时又要求有食神制伏,有制伏的就称为偏官,没有制伏的就称为七杀(此为张楠本篇按制伏状态作的称谓区分,非十神名称随制化改变)。同时又要求制伏得恰到好处达到中和,如果只有一位七杀,却有两三位食神来制伏,这就属于制伏太过。即使此人很有学问,也无法在仕途上荣耀,不过是个贫寒的老书生罢了(古书旧断)。因此《喜忌篇》中说:「偏官在时柱遇到,制约上边且降伏得太过(此处原文疑有讹字,暂按字面,疑为「制伏太过」),就只能是贫寒的读书人(古书旧断)。」如果四柱中制伏的星神过多,就需要走七杀旺盛的大运,或者地支三合汇聚成七杀的旺地,就可以发达。如果原局中没有制伏,就需要走带有制伏星神的大运,也可以发达。如果原局遇到七杀旺盛,却没有任何东西来制伏它,那么灾祸就会发生了(古书旧断)。而偏官体现为人的性格,侧重于刚强固执不肯屈服,傲自讥(此处原文作「傲自讥」,字义不明,大意疑与刚执傲性有关,暂按字面),胆略意气雄壮豪迈。月柱的偏官也是如此。又补充说道:食神制伏七杀,使七杀的凶性转为可用的官贵,因此适宜掌握权柄和获取富贵(古书旧断)。所谓「食神处于前面,七杀处于后面,功名能够两样俱全」,说的就是这个道理(古书旧断)。羊刃去合住七杀,把凶灾转变成了吉祥,也能够掌握权柄获得富贵(古书旧断),所谓「甲木把妹妹乙木嫁给庚金为妻,凶险在吉祥的预兆中得到化解」,说的就是这个(古书旧断)。又补充说道:食神制伏七杀,不适宜再遇到偏印(枭神),遇到则会有灾祸(古书旧断),故日(此处原文作「日」,疑「曰」之讹,暂按字面)食神制伏七杀遇到了偏印,如果不贫困就会夭折(古书旧断)。羊刃合杀又忌财多;原文下句作「南多必咎」,「南多」疑为「财多」之讹,原字照录(古书旧断),所以说,财星生助七杀的党羽,会在童年时期夭折(古书旧断)。又说道:食神固然能够制伏七杀,而伤官也能够制伏七杀,只是(此处原文作「便」,疑为「但」)伤官的力量不如食神的力量大。羊刃固然能够合住七杀,而伤官也能够合住七杀,但伤官的威势不如羊刃显赫。阳干日主的伤官能够制伏七杀,却不能合住七杀,比如甲木日主见到丁火作为伤官,能够制伏庚金七杀,却不能与庚金相合,这就是证明。阴干日主的伤官能够合住七杀,而自身也能克制七杀,比如乙木日主见到丙火作为伤官,难合(此处原文作「难合」,但丙辛为天干五合之固定搭配,「难合」高度疑为「能合」之讹,原字照录)辛金七杀,自然能够制伏辛金,这就是证明。自己说(此处原文作「己曰」,疑为「又曰」或「补曰」):七杀只有一个,而驯服它为我所用的方法有两种,分别是克制与化解。用来克制七杀的,是食神,这就是所谓的用暴力去降服它。用来化解七杀的,是印绶。这就是所谓的用德行去感化它。与其用暴力去降服它,不如用德行去感化它,所以《通明赋》里说:「克制七杀不如化解七杀的格局高。」制和化是不可以并列存在的,原局有克制就不必再有化解,有化解就不必再有克制。如果化解的神衰弱,而克制的神强壮,就像施加恩惠却带来供给不足的怨恨;如果化解的神旺盛,克制的神衰弱,遇到事情就会缺乏禁止和节制的能力。古代歌诀说:时柱上的偏官只要有一位强健,日主本身也很健壮旺盛,就一定会极为富裕(古书旧断)。年柱月柱中完全没有正官、财星和七杀,唯独在时柱的位置上出现七杀,是最为妥当的。又说道:时上一位贵(此处原文作「时土」,依下文「此言时支偏官」高度疑为「时上」之讹,原字照录),隐藏在地支之中也是对的。日主必须要刚强,名声与利益才能具有生机(古书旧断)。补充说道:这里说的是时柱地支上的偏官,比如甲木日主遇到申时,乙木日主遇到酉时之类,就是七杀隐藏在地支之中的情况,日主如果强健旺盛,名望与利益必定会振奋兴盛(古书旧断),唯独忌讳日主身体衰弱,那样即使有百般力量也无法胜任。又说道:时柱上的偏官喜见羊刃,也不忌冲,只要日主身强且有食伤制伏,爵禄就会丰厚隆盛(古书旧断)。如果正官也来相互混杂,加上身弱又有财星来生助七杀,就主导其人会陷入穷困(古书旧断)。补充说道:时柱上的偏官,比如甲木日主见到庚金天干,乙木日主见到辛金天干之类,不怕遇到冲克刑害以及羊刃,就是这个缘故。《继善篇》去说(此处原文疑有衍字,暂按字面):「时柱上的偏官喜见羊刃,也喜见冲」,只要日主出生旺盛,年柱月柱有食神来制伏它,也就是所谓「食神在前面,七杀在后面,功名两样保全,爵位和俸禄丰厚(古书旧断)」,它不喜欢正官来混杂。如果有哥哥正官在就不显出弟弟七杀的威风,再加上自身的气势衰败微弱,财星又去生助七杀的党羽,必定主导贫寒困苦,所以万事难以遂心(古书旧断)。又说道:时柱上的偏官有一位且强旺,日主自身也强旺,就会带来非同寻常的富贵(古书旧断)。既有财星又有印星就会有很多财富和俸禄,这注定是天生作为国家栋梁的命局(古书旧断)。
注释
张楠在本篇详细阐释了八字命理中著名的「时上一位贵格」。这个格局的核心是时柱上出现一个七杀星(偏官)。正文着重强调:只要局中存在七杀,必须优先处置(或制或合),处理不好则月令用神也无法发挥。补注与歌诀则进一步要求时上一杀独见、年月日不宜官杀混杂,否则格局不纯。张楠指出几个关键条件:第一,日主必须强旺,因为七杀克制日主,若日主衰弱则贫贱多灾;第二,制伏不能太过,几位食神围攻一个七杀,反而功名不显,沦为贫儒;第三,驯服七杀有制(食神以力服之)与化(印绶以德化之)两种路径,制化不可并立。此外,食神制杀忌见枭神夺食,羊刃合杀忌财多生杀,都是本篇反复提醒的配合禁忌。现代常见解读:此格强调自身实力(身旺)与应对挑战的平衡,原局七杀过多或制化失当,则压力过大难以成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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